渐渐的,实习久了,接触的人事物越多,社会现实利益互惠的场面渐渐遇上不少。
比如现在邮箱里每天收到各种政府机关或私人公司发出某某活动推介产品介绍等等的邀请。
或直接点,拨电话来帮忙介绍他们的产品可以希望其他节目也可以来cover下,或希望再来个第二回合采访啦啦啦。
想象每当在赶着新闻时不断地接电话,从来没这么热闹过的我的电话现在常吵死了。
甚至遇过更过分的某个本地产品公司安排我们几时几时去采访,采访问题,新闻角度,甚至镜头要用哪个角度都要管。
还不惜每隔几小时播电话来跟进,或擅自拿主意有关“他的报道”什么时段新闻哪天播出街。
(这是过分干扰的,决定播出时段并不是我能决定而是新闻制作。)
以及明显试图过度利用我来达到产品宣传目的。
我会去采访是因为由于他们在开斋节期间派送他们的产品免费给患有B型肝炎的病人(健康产品类),这是很好的新闻角度而我也只想专注在这角度就好。
但他却强调我可以新闻稿多写写他们的产品有多好(当然这点形式上我还是有写的)。
并强调他们在做着产品促销,希望摄影师多拍拍他们的logo还有提醒我在新闻里多提提这促销等等等(但事实是如我写进去了就是在宣传他们的公司产品了。如这样的话是要付费才能播出的,因为这和广告没差别。)
…………
后来当补选新闻和烟霾新闻把八点时段填的不能再满的满到不行,而这位产品公司新闻不得不drop掉(暂时八点时段drop,下个时段或第二天还是会播出。)
可笑的是,无奈拨电话去通知他播出时间改了,改到隔天。不得了,足足“聊”了半小时。
表面上客气但语言上意思总结一句就是说我没播他的新闻他很鸟不爽,我得不断哈腰道歉半小时。
结束电话前几秒他表示会拨电话给电视新闻局老大投诉我这件事情(据他自己说他与老大是朋友)
….
捅了几刀后结束前还不忘再补上一刀够够力的
……..
然后第二天我被叫进老大房间。我交代一切后默默准备被一顿骂。
……..
然后新闻局老大只是一脸严肃看看我几秒,再对我说接到那位老板电话,投诉说我没把东西做好….(他鸟的我心里这时默默开始为自己哀悼)
但…老大叫我别担心,其实我并没做错什么,他也了解新闻时段这东西随时都在更改变动加上烟霾又来了啦啦啦。只是对方不了解,没办法你只好忍耐。
后语重心很长地和我聊了一个小时,教导我出去采访时的应对技巧。
“以后你就会习惯的啦”,离开时他还不忘了对我表示。
p/s:聊天的过程老大还开玩笑的问我经过这件事后如何,毕业后还要做回这行麽。我顿了顿,只是笑笑带过。
嗯,毕业后再说。
………..
**后来,隔天的新闻还是drop了,因为被三个严重烟霾的州属的新闻塞满了。
那半个小时期间不断地接到该公司负着人传来信息疲劳轰炸。几点播?怎么还没播?可以晚上八点安排再播一次吗?为什么还没出现…….?……为什么没有?新闻呢?
最后新闻时段结束了,她干脆播电话来,接通电话第一句就指责我为什么新闻没出?我令到她们很失望~!!!!!
连骂整整五分钟后,坐在对面的两位前辈看不过眼,其中一位突然把我电话抢过来,对着电话里的鸟人说句:“Puan, for your information,walaupun
free tapi ini berita, bukan program…. Kita tidak boleh adjust mana-mana news, keluar bila…..kalau
nak, pergi bahagian program, bayar mereka ….nak siar bila siar apa suka hati
awak …..”然后关了电话。
为我出了口恶气。
两位前辈后告诉我说把这公司List为黑名单以后该公式有什么叫其他人去做,我们不用去理会。
…….
态度过度过分的这间本地公司。不知哪来的错觉以为新闻和节目画上等号。可以来去自如控制内容。每时每秒新闻都在发生,不是都能跟着排好的顺序走。
当然我也知道她们不爽还是对的,毕竟通知了一堆客人亲戚朋友街坊们准时观看后又被通知故事被drop了很丢脸。好对于这点我解释很详细同时并诚心道歉了半个小时,后还是被投诉不负责仍令人失望。
我体恤该公司的难处,但同时也请想想我们也有难处好吗?
是节目/广告,是付费的话,当然很有权利决定每一件事。但现在问题是这时新闻,是免付费的,有权利作决定的只有制作人不是我也不是该公司。
过度放肆没礼貌,只会让自己的公司形象变臭。
(这事情后来传开了,很多记者哥哥姐姐们知道后纷纷表示将来不会去cover该公司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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