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很惊讶自己就这么说着说着，然后在她面前，眼泪不自觉就这样流出来。

还以为释怀了，还以为我可以用讨论在街边买了一棵葱的心情的语气讨论那些事，还以为麻木了。

但说着说着，说着说着。缓缓地，心开始觉得有点痛。

啊，原来这些年它还是有意识的。我才发觉。

然后坐在对岸的她吓傻了，手足无措地。

而我我丢脸死了，无地自容的。

我要面对，我说。我试试，我回答。